清明是个情绪很复杂的节气——一边是祭扫先人,一边是踏青郊游。酒在这一天,既是敬意,也是心意。
老传统里,扫墓是要带酒的。不是自己喝,是敬先人。一杯酒洒在坟前,说说话,聊聊近况,这是中国人跟先人对话的方式。用什么酒?不用太讲究,老家平时喝什么就带什么,实在,比摆阔强。很多地方带的就是本地产的白干或者老酒,倒在小杯子里,先敬三杯,再自己倒一杯陪老人家喝。
扫完墓回来,一家人找个馆子吃饭,这时候才轮到自己喝。清明前后江南正是青团上市的时候,艾草青青,豆沙甜甜,配一杯温过的黄酒,是那个时节独有的味道。糯米的东西不好消化,酒喝温的,暖胃,也帮着运化。
北方清明没有青团,但有春饼、有摊鸡蛋、有凉拌荠菜。配酒的逻辑一样:春天的新鲜东西,配温润的酒。黄酒、低度白干、甚至有点甜味的桂花酒,都行。别上白酒太猛的,毕竟这天气不上不下,喝太烈了燥。
清明也是踏青的日子。城里人头涌动去公园、去郊外,年轻人野餐带点啤酒、带点果酒,坐在草地上喝。这没什么不好,但记住一点:清明前后湿气还重,草地坐久了凉,酒也别太冰,常温的果酒、米酒最稳妥。
有个事得提醒:清明前后下雨多,路滑,扫墓又要走山路,酒后千万别开车。很多地方清明扫墓要开车去乡下,喝完那杯祭祖的酒,就别碰方向盘了。打车或者让没喝的人开,安全第一。
我自己清明那天,扫完墓回来,晚上会温一壶黄酒,切点酱牛肉、摆一盘青团,安安静静喝两杯。既是对先人的念想,也是对自己春天的犒劳。这个节气的酒,喝的是心意,不是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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