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古诗词,隔几句就冒出来一个“酒”字。李白举杯邀明月,苏轼把酒问青天。可你想过没有,他们喝的到底是什么酒?跟今天的白酒一样吗?答案可能出乎你意料。
答案是:大不一样。唐宋时候的酒,大多是发酵酒,像今天的米酒、黄酒,度数低,十来度顶天。所以李白能“一日须倾三百杯”,换今天的高度白酒,三杯他就趴桌上了。他写的“斗酒诗百篇”,那酒更像是大碗喝的米酒,当水来的。
苏东坡喝的也是这类。他贬到黄州,自己酿过酒,还写过酿酒的笔记。他笔下的“浊酒一杯家万里”,那杯浊酒,就是自家酿的、没怎么过滤的米酒,浑是浑,喝着暖,别有一番滋味。
今天我们喝的高度蒸馏白酒,要到元明以后才慢慢普及。所以别拿今天的白酒去量古人的酒量——他们喝的是低度酒,是能当水喝的那种,比我们豪横多了。
但诗里那份醉意是真的。度数高低不重要,重要的是杯里盛的那股愁、那份旷达,千年以后我们读着,还是觉得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隔着朝代碰了个杯。
读古人的酒诗,最动人的从来不是酒多好,是那份借酒抒怀的真。李白愁了喝酒,苏轼贬了喝酒,他们借酒说的那些话,今天我们喝着同样的酒,还能读懂。这就是酒最妙的地方——它把不同时代的人,连在了一张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