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记得自己第一口烟是怎么抽的吗?我记得清清楚楚。十六岁,暑假,跟表哥偷偷拿了他爸的烟,跑到楼顶上去抽。我吸了一口,直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咳嗽了五分钟。表哥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现在回想,第一口烟没有一个人是觉得好抽的。全被呛。但你还是接着抽了第二口、第三口。为什么?因为你觉得抽烟是大人的事。你看着父辈抽烟、看着电影里的人抽烟,觉得那就是成熟、就是酷。你抽第一口,不是为了味道,是为了那个感觉。
每个人的第一口烟背后都有个故事。有人是同学递的,不好意思拒绝;有人是好奇,想试试;有人是失恋了,觉得抽烟配那个气氛。动机千奇百怪,但结果都一样:从被呛到习惯,从习惯到离不开。
我后来问过不少朋友第一口烟的事。有人说他第一根烟是高三那年,考完试大家散伙饭,有人掏出烟来一人一根。他说那根烟他根本没抽进去,就是拿着觉得仪式感。但从那以后,他就开始买烟了。
还有人说,他第一口烟是大学宿舍,室友都抽,他不抽就像不合群。于是跟着抽,抽着抽着就真上瘾了。你看,大部分人开始抽烟,都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环境、因为面子、因为那个年纪特有的从众心理。
现在回头看,那根第一口的烟,其实是你跟身体签的一份合同。你当时不知道,签了以后要还多少年的债。但你也不用后悔,那就是年轻时候干的事,谁没干过几件傻事呢。
如果你现在还在抽,偶尔想想第一口被呛成那样,大概就能理解为什么家里人天天催你戒了。
但理解归理解,那根烟第一次点着的时候,你确实觉得自己长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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